富人对我说：“你当众学一声狗叫，我给你一万块。叫得越多，给得越多，但必须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。”

我答应了。
亲友到齐后，我趴在地上，叫了第一声“汪”。我妈捂住脸：“我养了你三十年，你就给我看这个？”我爸直接摔了杯子：“丢人现眼！”亲戚们笑得尴尬，有人小声说“至于吗”。
第十声。我爸血压上来，指着门口：“滚出去，我没你这种儿子！”大舅上来：“别叫了，咱家不缺这点钱。”我没停。
第一百声。一百万。客厅安静了，只有我一声接一声的“汪”。我妈不哭了，开始低头看手机。我爸重新坐下，点了根烟。亲戚们互相使眼色，没人再骂。
第五百声。我妈端了杯水放在我面前：“嗓子哑了就歇会儿。”我爸把烟递过来：“抽一根再继续。”二姨在旁边感慨：“这孩子，能屈能伸。”
第一千声。一千万。我站起来，嗓子已经说不出话。整个屋子炸了——我妈抱着我哭：“我儿子有出息！”我爸拍着我肩膀对亲戚说：“你们谁家孩子能一千万？”表弟凑过来：“哥，让我替你叫几声呗。”三叔直接跑到富人面前：“老板，我也会叫，您给我个机会！”
我从始至终都没变，我还是我。但我又变了——在别人眼里彻底变了。
叫得少，别人骂你不要脸；叫得多，这狗叫声反而成了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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